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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無意間走進來,請靜下心並放慢呼吸觀看這些話語,也許你會聞到照片裡的花香還有每個快門的聲音。這些文字裡有很多情緒,希望能在紛亂又商業氣氛濃厚的時代學會有分單純美好,是我寫下記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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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小說─三王墓








雖說是小說,不過為了讓大家了解原由,我將這部小說的原文貼上
一直很喜歡中國的古典小說,有很多情懷,我覺得是現代小說怎樣也比不上的時代感
總之
謝謝大家再次按肯按下滑鼠欣賞這篇文章
上了大學就極少創作文章的我,算是大三偶爾認真寫的文章了
受中國同人小說跟張曼娟的影響很大,一種哀傷感寫著寫著自己會想哭XDDD
果真是虐文阿~~~(跪).......我果然是笨蛋.......








..................................這就是原文的分隔線喔.....................................





楚 干 將 莫 邪 為 楚 王 作 劍 , 三 年 乃成 , 王 怒 , 欲 殺 之 。 劉 有 雌 雄 ,

其 妻 重 身 , 當 產 , 夫 語 妻 曰 : 「 吾為 王 作 劍 , 三 年 乃 成 ; 王 怒 , 往 , 必 殺 我 。 汝 若 生 子 ,是 男 , 大 , 告 之 曰 : 『 出 戶 , 望 南 山 , 松 生 石 上 , 劍 在其 背 。 』 」 於 是 即 將 雌 劍 往 見 楚 王 。 王 大 怒 , 使 相 之 ,劍 有 二 一 雄 , 一 雌 , 雌 來 , 雄 不 來 。 王 怒 , 即 殺 之 。 莫邪 子 名 赤 , 比 後 壯 , 乃 問 其 母 曰 : 「 吾 父 所 在 ? 」 母 曰: 「 汝 父 為 楚 王 作 劍 , 三 年 乃 成 , 王 怒 , 殺 之 。 去 時 囑我 : 『 語 汝 子 : 出 戶 , 往 南 山 , 松 生 石 上 , 劍 在 其 背 。』 」 於 是 子 出 戶 , 南 望 , 不 見 有 山 , 但 睹 堂 前 松 柱 下 石砥 之 上 , 即 以 斧 破 其 背 , 得 劍 。 日 夜 思 欲 報 楚 王 。 王 夢見 一 兒 , 眉 間 廣 尺 , 言 欲 報 讎 。 王 即 購 之 千 金 。 兒 聞 之, 亡 去 , 入 山 , 行 歌 。 客 有 逢 者 。 謂 : 「 子 年 少 。 何 哭之 甚 悲 耶 : 」 曰 : 「 吾 干 將 莫 邪 子 也 。 楚 王 殺 吾 父 , 吾欲 報 之 。 」 客 曰 : 「 聞 王 購 子 頭 千 金 , 將 子 頭 與 劍 來 ,為 子 報 之 。 」 兒 曰 : 「 幸 甚 。 」 即 自 刎 , 兩 手 捧 頭 及 劍奉 之 , 立 僵 。 」 客 曰 : 「 不 負 子 也 。 」 於 是 屍 乃 仆 。 客持 頭 往 見 楚 王 , 王 大 喜 。 客 曰 :「 



此 乃 勇 士 頭 也 。 當 於 湯 鑊 煮 之 。 」王 如 其 言 。 煮 頭 三 日 , 三 夕 , 不 爛 。 頭 踔 出 湯 中 , 躓 目大 怒 。 客 曰 : 「 此 兒 頭 不 爛 , 願 王 自 往 臨 視 之 , 是 必 爛也 。 」 王 即 臨 之 。 客 以 劍 擬 王 , 王 頭 隨 墮 湯 中 ; 客 亦 自擬 己 頭 , 頭 復 墮 湯 中 。 三 首 俱 爛 , 不 可 識 別 。 乃 分 其 湯肉 葬 之 。 故 通 名 三 王 墓 。 今 在 汝 南 北 宜 春 縣 界 。 







楚國的干將、莫鄝夫婦給楚王鑄造寶劍,三年才鑄成。楚王生氣了,想殺死他們。寶劍有雌劍雄劍,當時干將的妻子身懷有孕要分娩,丈夫對妻子說︰「我替楚王鑄劍,三年才鑄成。楚王生氣了,我一去他必定會殺死我。你如果生的是男孩,長大了,就告訴他說︰『出門望著南山,見松樹長在石頭上,寶劍在樹的背上。』」於是干將就帶上雌劍去見楚王。楚王非常生氣,叫人去仔細查看,說是︰「寶劍共有兩把,一打雄劍,一把雌劍,雌劍送了上來﹐雄劍還沒有送來。」楚王發怒了,便殺死了干將。





莫邪的兒子名叫赤,等到他長大了,就問他的母親說︰「我父親在哪裏?」他母親說︰「你父親給楚王鑄劍,三年才成,楚王發怒了,把他殺了。他離家時囑咐我︰『告訴我兒子,出門望著南山,松樹長在石頭上,寶劍就在樹的背上。』」兒子於是走出門來向山望去,不見有山,只見堂前大一根松木檐柱立在石礎上面。兒子便用斧頭劈破松柱的背,得到了寶劍。他日夜考慮,要向楚王報仇。






楚王夢見一個男孩,兩條眉毛之間寬一尺,說要向楚王報仇。楚王就懸賞千金捉拿他。男孩聽到消息,趕緊逃走,躲入深山,他一邊走,一邊悲哀地唱著歌。有一個俠客遇見他,問他︰「你年紀還小,為什麼哭得這樣悲傷呢?」男孩說︰「我是干將、莫邪的兒子,楚王殺了我的父親,我想要向他報仇!」俠客說︰「聽說楚王懸賞千金要你的腦袋,把你的腦袋和寶劍拿來交,我為你報仇。」男孩說著︰「太好了!」他割下自己的頭,兩隻手捧著頭和寶劍拿來交給俠客,身子僵硬地站立著。俠客說︰「我不會辜負你。」這時候男孩的屍體才倒下去。






俠客帶著人頭去見楚王,楚王十分高興。俠客說︰「這是勇士的頭顱,應當用大湯鍋來煮它。」楚王依照他的話去做。男孩的頭煮了三天三夜,沒有煮爛,頭在瀼水中出水面,瞪著眼睛充滿憤怒。俠客說︰「這個小孩的頭顱煮不爛,希望大王親自到湯鍋那裏去察看它,這樣必定能煮爛。」楚王就走到湯鍋邊上去看。俠客用寶劍向楚王的頭砍去,楚王的腦袋隨著寶劍掉進滾水中。俠客也揮劍砍斷自己的頭,他的頭也掉進瀼水中。三顆人頭都煮得稀爛,無法分辨出是誰的。於是只好把那鍋裏的肉揚分成三份埋葬,所以籠統稱作「三王墓」,如今這墓在汝南邵北宜春縣境內。《搜神記》











────────丁威仁老師的講解比翻譯搞笑千萬倍之分隔線────────










我是一個很道地的女性主義者,想當然對大多數中國文人那種沙文主義一直很有偏見
要說這一篇三王墓為何這樣吸引我,可能這是個的典型的悲劇,我原本就愛看悲劇
對一個女人來說更是一個悲劇
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所謂的忠孝仁義,千年來的文化道統價值觀所洗腦
好像所有人會覺得這樣的結局非常的精彩也合情合理
但是,我試著用另外一個角度去寫
如果是我的話,如果是另一個女人的話
他對於這樣的故事,會是怎樣的心情?



我寫的這篇小說,並不是批判,應該說是質疑,或者說感概比較對
其實對於干將莫邪其實一點也不了解
他們的性格,文書我甚至一點也沒深入就這樣以寫一篇同人小說一樣的寫作方式去揣測而已
這樣寫作其實對於腳色是非常失禮的
只是自我猜測就胡亂寫,說不定腳色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大家對於莫邪的形象一定與我不同
請各位客倌海量,在茶餘飯後嗑牙的時候當做小品看看就好
請別在乎太多了
多多包含這篇拙作中的缺點
他只是我有感而發所寫的一篇讀後感,大家看到錯字就請自動視而不見吧XDDDDD




SO~~再次感謝各位客倌的觀看(深深一鞠躬)











──────────寫到心情跟著很低落的笨蛋之分隔線─────────



 

 

 

 

 

 


 

 

 

 

 

 

 

 

 

 

 

 

 

 

 

 

 

 

那一年,後山的雪一直沒有下。

 

 

 

 

 

 

 

 

 

 

 

 

 

 





 

那其實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女人卻一直記的很清楚很清楚,那一天丈夫起了一個大早,她正為他端上熱湯,男人很沉重的呼吸,落在胸口上。

 

 

 

 

 

 

 

 

 

 








 

 

 

 

 

「我該走了。」男人只是這樣說,直直看著她。

 

 

 

 

 

 












 

 

 

 

女人不發一語,只是微微含首,再為他添一碗飯,就坐在他左旁的位置,那坐了十來年的位置,彷彿丈夫只是去後山打獵過些天就回來一樣,彷彿丈夫這一去,並不是永不回來。

 

 

 

 

 

 

 

 

 

 

 





 

 

 

 

 

 

 

 

 

    「孩子要多照顧好。」男人說。

 

 

 

 

 

   

 

 

 

 

 

 



 

 

 

 

 




 

 

 

 

    其實只要是母親,都能有那樣的天性去繁衍照顧後代,女人只是默默看著窗外的後山,天氣已經有些陰涼,不知道男人要去遠行的時候,心裡頭會不會偶爾有家裡頭那鳳凰枕的影子哪,女人這樣想。

















    她所要的,其實只是一個安養天年的家鄉而已。
















    那雙劍,一把被男人取下掛在身上了,他要出遠門,去皇上那兒,皇上說,三年時限已到,就過去吧。記得那一天聖旨來的時候,女人看見男人的眼裡閃過一點憔悴,他倆也在那一天知道,女人的肚子裡也有了兩人的血脈。

 

 

 

 

 

    鑄著劍的時候,再好的鐵也是要燒紅了打,女人跟丈夫合鑄著劍,也不是沒有想過再拗的命上聖旨也拗不過天意,能奈何些什麼?

    因此,有些話,女人偏不說,女人只為真心交陪之人親手鑄劍,紅塵渺渺,有些話,即使說了也無用,打鐵時候的火星飄飄,消縱即逝。


























        哪,莫邪,天下也就只你這把劍能與我相配了。

 

 

 

 

 


















    


        那天,男人的話語跟後山的天空一樣,湛藍的味道很清爽。

 

 

 

 

 

 

 

 

 

 

 


 

 

 

 

   

 

 

 

 

 














男人要出發的時候,莫邪劍在他背上挺的耿直,握著女人的手,險些掉淚,她還記得那天他說些什麼,他說,若是兒子,跟他說些我們的事兒,我把劍放在那松上,盼他為我報仇。



    女人就是不懂為何男人就是非得將話說死,連一點兒生還的施捨也不肯給。

    女人不懂,為何要在那兩人相遇的松樹下,將命運記在未出世的孩子上。

 

 

 

 

 

 

 

 




 

 

 








 

 

 

 

    打開衣櫥,女人的衣服大多是破破舊舊的,鑄劍的時候,火花總會烙在衣角上,有一次不是那樣仔細,女人焦了左耳上的一束髮,烙了一個印,像梅花模樣。

 

 

 

 

 





























哎呀,我的妻子髮上落了一片梅花瓣,那不是冰清玉潔嗎。

 

 

 

 

























 

    因為他那樣說,從此她也不那樣刻意去遮住那傷痕。

 

 

 

 

 

 

 

 

 

 

 




 

 

 

 

 

 

 

 

 

    陽光落在劍房裡的磚上,檀香的煙飄在空氣裡,那一年,女人只是重複著一針一線,一針一線一針一線,再一針一線一針一線,手裡是要給孩兒的毛襪,往年打鐵的手拿起女紅的針線還是顯的有些粗礦,她一點一點仔細的穿針引線,她想,鑄劍的溫度暖不了孩子,不如用針線縫件背心那樣細膩吧,一針一線一針一線,男人出發至今已經好多年,一直沒有音訊,一針一線一針一線,女人告訴自己,除了劍,她總該用些什麼度過接下來漫長的半生。

 

 

 

 

 

 

 

 

 

 

    






   

 

 

 

 

 

其實她要的不多,一個頤養天年的家鄉而已。

 

 

 

 

 



   

 

 

 

 

 

 

 

 

 

 

 



 

 

 

 

 

 

 

 

 

    後山的綠林,今年依舊綠的清脆了。

 

 

 

 

 

    那年赤比六歲多些,身高還不及父親一把劍高。

 


























 

 

 


 

    



    「爹親何時回家看我?」

 

 

 

 

 

拉著母親衣角,孩子的問了一遍又一遍,女人不發一語,將厚重的棉衣套上孩子幼小的身,「等你大了在告訴你,先喝碗熱湯吧。」

赤比看著她,不發一語。而她,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說,赤比,你喜歡娘就多看看娘,你喜歡家鄉就過逛逛,人不能永遠這樣好看,給娘記住這最美的時候,給娘多說些話吧。


六歲多一點,赤比其實已然了解母親眼裡有一種哀傷,深夜漫長,枕在母親懷裡聽娘親說些故事,娘說,她喜歡自己髮上的梅花印子,因為父親喜歡。

         女人從不跟孩子說,祖房裡那新添的靈位牌是何人,她也從不跟孩子說,有一天他得出發,要去為父親做些忠肝義膽之事。

 

 

 

 

 

 

 

 

 

 

 

 

 

 









    她只偶爾說說孔孟老莊,心情好時說說與丈夫鑄劍的過程,當赤比拿起劍搖來晃去在院子裡筆劃著自創的劍法,女人只想,果真是我們的孩子。

 

 

 

 

 

























    女人坐在客房裡,依舊是堅毅的臉龐,眼神顯的有些冷冽,嘴巴緊緊抿著,她待所有人都冷,對赤比也只一些些溫柔,除了每天都給他添一碗熱湯,有時候心血來潮多為他縫幾件新衣,一針一線一針一線,她想著男人出發前的話語,一針一線一針一線,有些話…不用說,不可說,不想說,不願說,她一直是這樣不多話,不多話的人也往往用心,也因為這樣心思,她造就曠世寶劍,她造就神話,話不用多,身體力行,她用針線思量,孩子的溫暖會懂。

 

 

 

 

 

 

 

 

 

 

 




 

 

 

 

        為什麼不說?

        說什麼? 
        女人不發一語,她所要的,一個有孩兒安養天年的家鄉而已。

 

 

 

 

 

 

 

 

 

 

 




 

 

 

 

 









 

 

 

 

    等赤比在長大一些的時候,已經是每日為母親做農事而滿手厚繭的年紀,女人在屋裡燒飯的時候,總會從窗裡向後院瞧去,赤比越像他父親了,背脊寬闊扛著米袋走在田中央,那畫面到最後依舊是女人印象最深最深,總是想,已經是一個該娶媳的好兒郎,每當她這樣想,也總能望到後山再遠處一點,那一棵兩人相遇的松樹

 

 

 

 

 

 

 

 

 

 

 


 

 

 

 

 

 

 

 

 

當江湖上傳說,皇上重金懸賞一個夢中之人的事兒,鬧的沸沸揚揚,貌似赤比的畫像大喇喇的掛在大街小巷子裡,女人坐在房裡,像洞察些什麼一樣,在僕兒慌慌張張衝進門來的那一刻,她察覺到心裡有種牽掛,滄桑的臉佈滿著歲月的刻畫,手裡緊緊抓著那一張街上撕下的畫像,或許是意料到時機已到,沒有一點驚訝,反倒是一種無可抵抗的釋懷,她能說些什麼?

 

 

 




 

 

 

 

 

 

 

        用有力卻顫抖的聲音,教僕兒喚了赤比過來,那年,他十八,從母親口裡聽聞故事起末,也只是不發一語,重重跪在老母親跟前,頭在母親跟下敲響的清脆。她,依然不發一語,只是轉身去給他燒菜。

 

 

 

 



 

 

 

 

 

再隔天,他去了那松下,拿了從沒見過卻神往十八年父親的劍,回到家裡的時候,母親只是為他穿上一身暖厚的皮衣。

 

 

 

 

 

 

 

 

 

 

 













 

 

 

 

 

 

 

 

 

    她其實已經忘記,赤比出發的那天天氣是如何了。

 

 

 

 

 

 



 

 

 

 

 

 

 

 

 

 





 

 

 

 

    有那麼幾天晚上,她受了風寒躺在床上,依舊是堅毅的臉龐,眼神顯的有些冷冽,嘴巴緊緊抿著,只是臉頰又多了很多憔悴,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等待的年歲,外頭風吹樹搖,吹落大片大片的葉,落在屋瓦上,打在窗上,,她其實已然病的難以分辨那是鑄劍時鏗鏘的吵雜還是風聲,屋子裡靜靜的氛圍,有些讓人想落淚,她可以很清楚回憶起當年鋼鐵燒紅的焦味,也可以清楚想起赤比小時抱在懷裡餵奶的溫度,她記得為丈夫端湯時他總會窩心的替自己夾菜,還記得與他合鑄雙劍的那些時日,也許是她這輩子最甜的時候。

 

 

躺在雙人枕上,她輕輕揉一揉眼,也許是上了年歲,醒了之後就在也睡不下,拉一拉有些霉味的棉被,病榻上的眼神望不出後山那樣遠,赤比阿,你告訴娘,娘心裡明明是些快樂的回憶,怎麼回想起時是這樣令人悲傷哪。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仍習慣在桌上準備三人份的飯碗,她知道自己老了,韶華飄零,如夢幻泡影,她知道自己的手已經蒼老到舉不起鐵鎚打出那樣舉世之劍,她也沒有辦法有力氣去承擔那樣多思念,幸好她是漸漸老去,依舊是堅毅的臉龐,眼神顯的有些冷冽,嘴巴緊緊抿著,一天一天淡去的記憶力,可以忘記很多事情,可以用一針一線,忘懷許多江湖事,老了很多很多,忘記很多事情,也許只能這樣,她才能活的豁達。

 

    她不知道,當赤比自刎的時候,其實他有那麼一瞬間,想到遙遠的家鄉,母親煮的山菜有些甜味,人頭落地那一刻,她那時正為丈夫上香。

 

    她不知道,當劍客將王的頭割下,那血潑灑了一地腥紅,像梅花印子,當三人的頭被眾將撈起分不清彼此時,那一天,後山開始下起大雪,很美很美。

 

 

 

 

 

    那時候下起雪,她給自己縫了一件披肩,一拐一拐的走出門外,安閑的靠在樹邊,左邊耳上的梅花印子連著髮絲已經是斑白好多,雪落在肩膀上頭,偌大的院子裡,空無一人,她依舊是堅毅的臉龐,眼神顯的有些冷冽,輕輕笑了一下,雙手像是要抓住什麼一樣,「赤比阿~你瞧,是雪呀,你不是愛看雪的嗎?娘給你撈幾片雪花給你玩兒好不好阿?」

 

 

 

 

 

 

 

 

 

 

 

 

 

 

 

 












 

 

 

 

    那已算不清是第幾個等待過後的年歲,其實她一直很清楚,在等的人,永遠也不會回到她身邊。

 

 

 

 

 

 








 

 

 

 

 

 

 

 

 

    是悠悠深谷,第幾次花開花落的季節,人們開始傳說,三王墓的忠心義膽如何可歌可泣,人們開始說書,說干將莫邪寶劍神威天下,那鎮子城裡的孩子開始流行拿著木劍學著劍客挽幾個不像樣的劍花演個自創的戲碼,然後他們母親總是會笑一笑,在孩子玩累之後,趕在下雪之前為孩子縫幾件毛衣。

 

 

 

 

 

 




 

 

 

 

 

 

 

 

 


    她們要的其實不多,真的不多,一個有孩兒安養天年的家鄉而已。

 

 

 



 

 

 

 

 

 

 

 

 

 

 

 

 



 

 

 

 

    是冷冽湛藍的劍,掛在古老的牆上觀望,女人一針一線一針一線,縫著不知道給誰的衣裳,明燈灼灼,白月浩浩,彷彿是要惦記著誰,奠祭著誰,依舊是從窗內望向後山去,虛無飄渺的回憶起某人,只是也想不起來是誰了,每天燒著飯,縫著衣,也就好過日子了,哪,赤比阿,說給娘聽…下次出遠門就給娘稍個信吧

 

 

 

 

 

 


 

 

 

 

 

 

 

 

 



    那一年,後山的雪落紛紛,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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