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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無意間走進來,請靜下心並放慢呼吸觀看這些話語,也許你會聞到照片裡的花香還有每個快門的聲音。這些文字裡有很多情緒,希望能在紛亂又商業氣氛濃厚的時代學會有分單純美好,是我寫下記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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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兩岸情─歸來

 

 

 

        昨晚,我又一次夢見了兩岸的籌會,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彷彿我們還沒有離別,彷彿我們還正要出發去北京。夢裡的我坐在你們中間,笑得很開心,政要拿起相機要為大家拍幾張照片,突然之間夢醒了,我傻在自己枕上,一愣一愣沒有會意過來,過了幾秒鐘,當發現這只是一個夢境,要很努力才能讓眼淚不流下。

 

 

        下床喝杯水,花了不少時間在整理兩岸的照片,心裡很複雜,一方面是工作繁雜的疲憊,一方面是滿懷激動的訴語。其實我是害怕寫下心得的,因為怕一寫就止不住的傾吐,也害怕再多字句也無法完整表達我的感動之萬一。

        但還是得題筆,無論如何。

        深深吸一口氣,我坐在桌前,想說甚麼卻也不能說甚麼。

只是突然很想念在北京送別的那一杯酒,沒有原因的想念,我在想,同樣那些人,同樣那些笑,此生只怕是僅此一次了。

 

 

        在往北京的飛機上,跟玫伃老師熟識了起來。

我們天南地北的聊,也被老師跟卉庭發現我很偏食的只吃肉愛喝酒而被念了幾次。她們板起臉說,這對身體不好,我心裡有種被照顧到的貼心感,當場也只是笑笑的不說話,只乖乖的夾起青菜,默默多吃幾口。

        然後飛機就在北京降落。

 

這樣輕落在我魂繫夢牽的大地上。

 

 

 

        瓊文跟家敏很開心的拿著機票在走道上笑得很興奮,一群沒出過台灣領空的小女生又叫又跳的。很喜歡看見你們這樣開心的臉。

 

 

        一想到能見到一年不見的夥伴,心裡是忐忑不安,一下了機場,心臟已經快跳了出來。

第一個見到的會是誰?誰會再次為兩岸回來?然後,在我提著沉重的行李,你們出現在接機口為我們戴上可愛的帽子,唱著歡迎歌,拿著會旗。

        「阿詩!!」京韜一眼就看見我,那是一張年輕又堅毅的臉龐,深深擁住我,「真的很開心再次見到妳。」

        我用上揚的笑容回應他。

        我在他身後看見曉愚、陽特、志強,袁卉也來了。一年前在日月潭的相聚之情湧上,我笑得更開心了。

 

 

       

 

相見歡

 

 

 

到了飯店,我跟采方放好了行李,發現到桌上的卡片與花。

 

        每個進駐的旅者都有,在上頭發現了我的名字。

 

 

采方輕輕的把花拿起,用了裝了水的杯子,把花呵護起來。拿起卡片,窩心正在蔓延。

 

 

 

 

 

 

 

然後午後,望向窗外。

        窗外的柳樹總讓我有種走在詩書裡的錯覺,也或許總讓我想起兒時所見的那些電視影劇的細膩。我喜歡這樣灰濛濛的空氣感,即使不如台北有活力,但北京的時代感是有多少年的歲月積壓成這樣的層次,新舊參半,如此矛盾卻也如此相容。

        北京北京,我努力想看清你,只可惜最需要的時間是如此短暫,我只能驚鴻一瞥,看你。

 

        「該換衣服了。」采方喚著,然後看一看錶,只怕是有些遲了。我們檢查一下隨身的行當,下了樓,往開幕茶會的地點走去。

 

        一到了會場,每個人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忙著自己的工作。

        我看見桌上已經擺好不少甜點,那有不少是汪坪精心給大家準備好的台灣小吃,我塞了幾口就因為食量小就再也吃不下,只好拿起相機給大家多拍幾張。

 

        等到開幕茶會開始、結束,老師、長官們照例說些正式的歡迎詞。

我站在後頭,沒有太多情緒,記錄完活動,我只想在正式茶會之後,去抱一抱每一個久違的你們。

 

 


PA

 

 

 

        在大家玩PA的時候,在旁邊看著你們行成團隊,有一種欽佩玫竹老師的感受。

        開幕茶會後的下午,光是靠幾個大型的遊戲,就將完全不熟識的兩岸學生凝聚在一起。

        這也許真是甚麼魔法也說不定。

        我細細觀察每個人的表情,大家也只是笑著。場務組拍到了幾張雙手緊緊相連的照片,我非常喜歡。

那時在一旁擔任音控的我,突然有一種堅定的信心,確切的知道今天會是一個好眠的夜,也許是因為夥伴開心的緣故吧。

 

 

 

 

七月九日

 

 

        昨晚因為場務凝聚的關係,睡的有些晚了。

        一大早起床,突然很想喝點咖啡提神。走去餐廳吃些早點,有些不習慣北京過於輕淡的豆漿與牛奶。

        一邊的軒平吃了一口過鹹的配菜,眉間皺了一下,看的出來他也沒怎麼睡。即使如此,在遊覽車上的每個人還是掩不住興奮,畢竟大多人,都是第一次踏上長城。

 

 

 

        對我來說,喜憂參半。

        喜的是心中嚮往已久的長城我將踏上,憂的卻也是不同於我心中豪壯的長城我將幻滅。

        坐在往八靼嶺的遊覽車座,沒想到內心的深處是不想去登長城的。

 

 



        天氣有些熱,夥伴之間互將打鬧著要上長城,嘴上掛著笑容,我的心裡依舊是很沉。幫大家拍了幾張團照,和小U換了DV上手,大老遠就看見那個火紅的京字,說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

 

        開始登長城的路,有些陡。

        我卻已經開始心寒。

 

        我撫著長城的磚石,我以為會看見風沙吹颳的痕跡,我也以為會看到一些樹夜落在上頭,有鳥兒停駐的畫面。

        但當我看到所有能見到的長城表面,皆是不知名的塗鴨和名字刻劃在上頭。

        我很確定我在冷笑。笑自己傻。

 

 

        的確,就是因為這年代開放,人民才能如此親近長城。

        長城不再是書裡的照片,以及年長人口裡流傳的古老傳說,長城進了人民的心,深手就能觸碰,該是心喜大事。

        怎麼今天我見此長城,因為自己心中塑造的長城過於豪壯的形像破滅,而自顧自的低落惆悵?

 

        還是只笑自己傻,過於天真的幻滅。

 

        一步一步走上坡,已經是爬了半途的位置。

已經有些喘,扶著鐵打的扶梯,我走進樓裡,想要深深吸一口氣。

有女人的香水味、男人的煙味、孩子的尿騷味、群眾的汗水味、倒翻再地的果汁味,還有太多太多氣味一瞬間進了肺,我居然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只住嘔吐的衝動。

快步衝出樓,一個男人汗狹的裸背緊貼著我的右臂擦過,右手緊抓著心臟,我低頭緊盯著地板,以免自己踩下前一位婦人吐的痰水。

很多很多人,太多太多人,我看不到我記憶裡的長城。

 

 

「加油!!」宇杉看見我的臉色鐵青,「快攻頂了。」

我拿起DV,看著大家一個一個在終點集合,拍了團照,喊了口號準備下山。

望向遙遠的長城一端,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應該捶胸頓足的痛哭,心底開始沉悶。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文化「苦」旅吧。

        很想這樣問一問,心裡面的余秋雨。

 

 

 

 

 

九日晚間

 

 

        晚上大約七八點到了航大,遇見徐抒老師,說是有個精心策劃的表演,一問一下才知道徐抒老師特地為了我們,安排了這樣有質感的音樂饗宴。

        航大的老師為了今天晚上的表演,犧牲了晚餐的時間不停的在排練且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京韜突然走到我身邊笑了笑「在航大這麼久,都是看我們給老師表演的。像這樣老師表演給我們看,還是頭一遭。」

        可不是嗎?徐抒老師給我們這樣大的面子。

        突然為兩岸營覺得驕傲。

 

 

 

 

 

 

 

 

        一邊看蒙古舞蹈、一邊聽合唱,果真自己是藝文人的骨子,聽到感動落淚。

        ~總覺得這樣遼闊的歌聲能這樣持續下去該有多好?

 

 

        比起一個政治口號,不如用一首真心的歌去打動兩岸的心。

        比起一個政治法令,不如用一支舞蹈更能拉近兩岸的情意。

 

 

 

        腳踢著拍子,手不自覺得跟著指揮,我看見去年相識的于歌上台彈奏鋼琴,依舊是那樣自信優美的氣質,打從心裡感到開心。

        有這樣美的音樂、這樣有情意的友人,我想我早已忘記今早在長城的不安與沉重。

 

        ~當蛋糕端出來的時候,趙睿哭了,汪坪在臉上笑得燦爛,在大家的祝福裡許著願望,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我好喜歡你們許的長久朋友的願望。

        而我也如此深信,有一天,兩岸的確會和平。

 

 

 

        就帶著這樣的美麗祝福去睡吧。

        回到宿舍,洗了澡,放下相機,跟采方分享完今天的心境。

 

 

        我們躺在自己的床上,在凌晨兩點的時間感覺到睡意。

 

 

「阿詩,我覺得你是一個很細膩的人。」采方突然說。她的聲音很輕很清。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話語,我只覺得臉紅。

 

 

「其實認識你以來,你給我一種有很大的包容力的感覺,雖然外表是冷酷的,但是卻讓人覺得內在有力量。如果真的要比喻的話‧‧‧」

 

 

我看向采方,她的臉在黑暗裡我看不清楚。

「我覺得你像是海洋一樣。」

 

 

那一瞬間,我笑了,用力的笑得很大聲。

不是取笑誰,而是打從心中覺得開心而笑。

 

 

采方,你也許不知道,你是我第一個認識會這樣用詩一般的意境來形容我的人,我很感動,即使我沒有說出口,但是你這樣形容我,讓我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可以成就些甚麼事物。

 

 

我忘記我笑了多久,心裡有一絲害羞與欣喜。

我打從心裡感恩,謝謝上天在兩岸營又讓我遇見一個願意真心稱讚我的知音。

 

 

 

七月十日

 

 

        第一次踏進頤和園,心情有些複雜。

        也許是過往念了歷史的緣故,我對於慈禧太后的頤和園在家國情感上不能接受的。

        一踏進來,美是美,精緻是精緻,心想若是沒有這樣多觀光客想必是更有意境些。

 

        一路走馬看花,行程式緊迫的,我們沒有多少時間觀望太多。

        匆匆搭了船,在船上玩了些遊戲,唱了歌,直到離開的時候,我才驚覺我並沒有太多頤和園的印象。

        或許這樣也好,不用太多幻滅,或許等回台灣,我能自己找些資料來看看,即使是空虛的,但也聊勝於無。

 

       

 

 

故宮行

 




        在猜會不會是因為電影末代皇帝給我的震撼太深的緣故呢。

        怎麼一看見故宮,我就這樣感到惆悵。

 

        導遊小姐一路領著我們看了慈禧的房,說了香妃的故事,我心中浮現的是溥儀軟禁在大宮殿裡的憂心。導遊說著一磚一瓦的建造,門口的題字,我心中想的是慈禧晚年不顧百姓自顧奢華享樂的嘴臉。

        我是不是太過多心了,明明歷史過了百年,我卻在第一次踏上故宮想著這些家國恨。

        小時候念的詩詞都到哪裡去了?那些皇帝死後都去哪了?我入故宮,竟也是感到這樣多愁緒,所幸我仍舊是克制住那種悲傷的衝動。

        該拿起相機,為你們多拍幾張照才是。

 

 

        很有趣。我突然想到龍應台女士在目送一書裡面有這樣一篇文章。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後來一件一件變成不相信。

        曾經相信愛國,後來知道『國』的定義有問題,通常那諄諄善誘要你愛國的人所定義的『國』,不一定可愛,不一定值得愛,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經相信過歷史,後來知道,原來歷史的一半是編造。前朝史永遠是後朝人在寫,後朝人永遠在否定前朝,他的後朝又來否定他,但是負負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積漸進的扭曲變形移位,使真相永遠掩蓋,無法復原。說『不容青史盡成灰』,表達的正是,不錯,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為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跟勝利的。

        曾經相信過文明的力量,後來知道,原來人的愚昧和野蠻不因文明的進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蠻有很多不同的面貌:淳樸的農民工人、深沉的知識份子、自信的政治領袖、替天行道的王師,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蠻,而且野蠻與文明之間,竟然只有極其細微、隨時可以被抹掉的一線之隔。

        曾經相信過正義,後來知道,原來同時完全可以存在兩種正義,而且彼此牴觸,冰火不容。選擇其中之一,正義同時就意味著不正義。而且,你絕對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個特定的時機熱烈主張某一個特定的正義,其中隱藏著深不可測的不正義。

                           (中略)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有些其實到今天也還相信。

        譬如國也許不可愛,但是土地和人可以愛。譬如史也許不能信,但是對於真向的追求可以無止盡。譬如文明也許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之外我們其實別無依靠,譬如正義也許極為可疑,但是在乎正義比不在乎要安全。

                           (中略)

        那麼,有沒有甚麼,是我二十歲前不相信,現在卻信的呢?

        有的,不過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談。曾經不相信『性格決定命運』,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色即是空』,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有點信了。曾經不相信無法證實的事情,現在也還沒準備相信,但是,有些無關證實的感覺,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圓寂前最後的手書:『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執象而求,咫尺千里。問余何適,廓爾忘言,華之春滿,天心月圓。

        相信與不相信之間,令人沉吟。」(摘自龍應台─目送p.31~33)

 

 

在兩岸營回來看到這樣一篇文章,總覺得龍教授深深寫進了心裡去。

我在故宮索感受到的那些國仇家恨,歷史情懷,是不是真的這樣可恨,值得這樣令我執著?

我打孩提時長輩給我耳提面命的倫理道德,歷史正義,其實就如這篇文章裡寫的,有太多太多地方值得我去思考是否正確。

~我想,在故宮裡的迷惘仍舊代表我不夠成熟,拍著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回頭看了一下那張龍椅,五千年來人人爭著的大位,今天已變成人人爭相見的觀光景點的一角,也許只要輕笑帶過就行。

真正該在乎的,該體悟的,不該是這些外相吧。

 

 

 

讀完這文章,在看一眼照片,忘記是哪一天下午誰舉起一杯酒,對我說

「阿詩,別想那些憂愁事,我敬你一杯!!」

        北京甘甜的啤酒入喉,你們的豪爽,我在台灣想念。

 

 

 

 

 

十日晚上

 

        自由行回來買了不少書,回到宿舍裡面已經是耗費掉不少體力。

        但明天是論壇與兩岸連線的大日子,大家回到自己房裡還是跟自己組內的夥伴開會討論論文的細節。

 

        我們熱帶雨林組的庭瑋這次無法前來的消息著實令人感到惋惜,但論文還是要緊接著寫,很榮幸的這一次能和瓊文與志強一起共事,包容我在場務繁忙的工作而無法顧及太多論文的寫作,在此僅獻上無盡的感謝。

 

        晚上十點,剛討論完明天論文的細節後,繞去了柏伽的房間裡,看到宗諭、京韜也在。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鬧不得,我靜靜走過去,問了問狀況,他們輕描淡寫的說,兩部影片都需要重新作剪輯。

        我點點頭,沒有笑容,既然都如此決定,為了論壇,我知道今天晚上只怕是無法睡了。

 

 

        跟著剪輯影片的軒平看向我,我們不約而同的大笑出來,也不知道笑甚麼,也許是因為太過於疲憊的自我安慰,我們總得自己想辦法打起精神的繼續努力。

 

 

        凌晨三點,心臟已經開始刺痛,在冷氣房的低溫手只已經開始不聽使喚。

        突然心裡有聲音,問我爲甚麼要這樣做?

 

        繼續剪輯著片子,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

        打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是為了和平。在累也值得。

 

 

        我很清楚我在做些甚麼。

也很清楚有一種情感,叫做「捨我其誰」。

 

 

        隔天早上六點就醒過來了,有點緊張,匆匆忙忙清點了器材,再換上正式套裝,今天是大日子,每個人臉上都緊繃著。

        也許多這幾個月的籌備有一大半就為了今天的論壇,對領袖會的夥伴來說都是一次很大的挑戰,一大早每個人就蓄勢待發,好像要盡全力站穩腳步才能把話說的字正腔圓一樣。

 

        每個人都把自己打扮好,彷彿沒有昨天晚上通宵熬夜的疲憊。

       

        我想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大家都是真心關心著這些世界議題的緣故。不然我怎麼樣也想不到會有怎樣的動機會促使這群年輕人出錢出力做這些外人看起來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很感恩能在年輕的時候有這樣的機會磨練自己。

尤其是和這些無與倫比的兩岸青年一起共事,打從心裡感激很多事物。

 

 

一群年輕人在論壇上訴說著自己對議題的關心,花了數月的時間撰寫的論文或許不成熟但是心意卻很精采。讓在場許多師長已及兩岸青年深深感受到世界的脈動與迫切需要被關切的事情。

今年的兩岸,已經有所突破,對於未來,我可以更加的有信心。

 

而晚上的晚會,我非常的喜歡這樣的熱鬧。

穎宴跟欣宜的劍道讓人開懷,台灣的性感小野貓們讓全場尖叫不斷,大家串場遊戲的表現也讓人會心一笑,小u的太極拳優雅卻有力道,蒼楠的自學雙截棍是如此有男子氣概,卉庭與袁卉的舞蹈也是令人目不轉睛,燕青的二胡音調是繞樑三日,京韜與夏葉的合唱很動人,龐瑞與柏瀚的自創歌曲心意和合聲都是如此讓人感到窩心。

 

好像逢年過節這樣歡喜,一家人聚在一起笑鬧。

一定會一輩子記住這一天晚上的吧,大家。

 

 

 

 

 

 

當看到兩岸連線的畫面,出現在螢幕上面的時候,我已經是淚流滿面的狀況了。

還記得剛開始籌備連線時,場務組一路奔波到當天,有多少個不成眠的忙碌夜晚,有多少個因為緊張而失眠的夜,嘗試過許多能連線的方法,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次極大的挑戰。

加上是兩岸一起各自動員,有太多的不確定,在連線前一晚,我們場務組都還有太多的不安。

但,我們也只能說感恩菩薩吧,有這樣太多的不確定,但是我們卻還能這樣成功的連線。兩岸的青年一起為世界祝願,一起歌唱,在一個月前我完全無法想像的畫面,在今天晚上,我們卻做到了。

 

我開始痛哭,但絕對不是因為難過的關係。

看向場務組員,辛苦的宗諭、軒平、小u、志維,我們真的辦到了,兩岸連線,我們真的成功了。

很想大聲說感恩,很想緊緊抱住他們,沒有想到,反而是我被大家抱著安慰,大家幫我擦去淚水,說「場務組辛苦了。」

 

 

然後,心裡有一種很深很深的堅定,真心的說「哪~這麼難的事都給我們辦到了,兩岸和平一定也可以的吧,只要我們真心去做的話。」

 

 

        永遠也不會忘記大家一起唱歌的畫面。

        以後,想必我也會為了這樣的感動,繼續為兩岸努力下去吧。

 

 

 

 

 

 

 

十二日

 

 



 

        要去蒙古了。

 

        我們匆忙搭上火車,確定每一位夥伴跟行李都上了車,一行人才放下心在車廂裡走動。

        拿了沉重的攝影器材搬上最上鋪,我靜靜坐在上頭往下看,我們這些過客正往一個神祕的草圓行進,火車一路奔波搖晃,總覺得有些頭昏,我走入另外一個車廂,遇見柏伽、蒼楠、語瀚和袁卉。

 

        已經忘記了一開始的話題是甚麼,但是我們仍舊是拋開兩岸的成見談了很多很多事情,蒼楠是一位有溫柔嗓音的大男孩,願意放下許多與我們真心的談話。

        從音樂喜好,聊到兩岸政治的展望,個人的價值觀,我喜歡這樣一點點啤酒,一點點昏暗的燈光,只是毫無保留的對談,開始在想,多了一位朋友在北京的感覺,心裡是這樣的踏實。

 

 

 

        突然有個美麗的邂逅發生。

 

 

        當我們暢談之時,坐在隔壁床位的一位女大學生,看見了我們的營服而感到有興趣,找來和我聊天幾句。

        她是潔瓊,是內蒙人,這些天和朋友去北京旅行,在回程上看見我們想來相識。鑑於她的勇敢,我感到很佩服。

        我們在晚間十一點的車廂外頭談天,她抽著菸,中性的臉龐有一種自信的光彩,她跟我說到大陸青年對兩岸的願景。

 

 

 

        我跟她說,我們這個營隊的兩岸願景,跟她說,台灣青年的想願,跟她說,兩岸媒體的成見,跟她說,世界和平。

    我們說了很久很久,忘記腳都站的酸了,天南地北的聊,對於這樣的相逢,我感到很不可思議。

 

 

 

        我看見潔瓊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是隨即變成了一種興奮。

        她突然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真的很感謝你跟我分享這些事情,是我從來沒有去想過也從來沒有聽過的,如果沒有今天遇見你,我可能就會用我自己的想法繼續去誤解台灣。」她如此激動的說,給我看看手臂上因為激動而浮現的雞皮疙瘩。

        「我真得太過狹隘了,真的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謝謝妳們的營隊,真的,如果你們這幾天到了呼兒浩特,我願意當免費的嚮導,以後如果有這樣的營隊,我也想要一起參加,真的很感謝你。」

 

 

        凌晨一點,我們的手緊握著萍水相逢的朋友。   

 

 

        ~親愛的潔瓊,是我要跟你說感謝,謝謝妳讓我遇見,告訴我,原來我們這些日子以來的辛苦都是如此必要。

        是因為遇見你,對於我們現在做的兩岸交流才更加的堅定。

        狹隘的也是我,要感恩的是我,不會忘記那天夜裡時間不長心意卻濃厚的對談,不會也不願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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