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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無意間走進來,請靜下心並放慢呼吸觀看這些話語,也許你會聞到照片裡的花香還有每個快門的聲音。這些文字裡有很多情緒,希望能在紛亂又商業氣氛濃厚的時代學會有分單純美好,是我寫下記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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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夕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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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期,真稱不上是一個好學生,能翹的課都翹了,能睡的日子都睡了。
社團比課業重要些,還常常自以為浪漫的去做些瘋狂的事情。
也許是藝術家的性子使然,有一種不愛世俗的想法,
說好聽些像浪跡天涯的浪子,但也許是幼稚的逃避現實。
總之,大學的Miiko,其實是很荒唐的。




不過大學的幾門課,我倒是喜歡的很,
其中一堂課,丁威仁老師的寫作,現在我還印象很深刻。
不按牌理上國文課,到常講些笑話、傳奇故事,口沫橫飛的說三國演義
下了課約我去辦公室抽抽煙,打打屁
卻也再聊天的時候一針見血的讓我知道我缺少的,就是內涵。




有一次上課,他提到壯遊。




對我來說,那就像是雲門舞集的流浪者計畫,就像是轉山裡面所描寫的,
一個人,背著行囊,出發去尋找各種意義。
那是不同於一般的郊遊旅行,舒適的安排和愜意的心情,
有時候甚至是沉重的,辛苦的,要人命的,
就像是謝旺霖先生拼死拼活的前往陌生的大地,差點客死異鄉才能換來的生命歷練。
壯遊,就像是這樣的事物。




印象中丁威仁老師抽著煙,他說要我一個人去旅行,
或許他能看見這樣的旅程會讓我生命多些特別的心得,
所以他堅持要我去。



去哪呢?那天晚上我想。
就去淡水吧。
然後隔天就出發了。



然後拍出來的影片和照片
就變成丁老師那堂課我第一堂百人演講的題材
http://mymedia.yam.com/m/1128360





獨自旅行,我找到我自己1

http://blog.yam.com/miiko93/article/6812711




那時候的自己
文字間還有很多的憂愁還有批判
那一天穿著喜愛的馬靴,背著沉重的攝影器材
抵達了淡水




















那算是第一次離開父母,離開好友,離開舒適的宿舍
一個人行走,去到一個自己想去的地方。
很難忘記自己一個人發現美景的感動,到今天為依然感受的到,那像是初戀一樣愛上一個地方的心跳。
從那之後,旅行的意義對我來說,真的就變成了一種尋找自己的方式。
拿著像機出走,去到陌生的地方,往外行走,卻是往心裡觀照。













自從來到台中之後,能往北部的時間少之又少,
大多都是參加重要的活動,好長一段時間才能來到淡水。
沒有和淡水見面的時間中,總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喜怒哀樂悲恐驚,有成長有承擔,
淡水就像是見證成長的一條軌跡,而我慢慢理解,喜愛淡水的原因
也許就像是古代文人遊山玩水的心情,讓心靈寄託情感在江水中。
然後把自己的價值觀和哲理,揉合進自己的藝術創作中。
















也許蔣勳先生居住在八里的原因,也是因為淡水給他的感受,就像是富春山居圖給黃公望一樣,富有智慧又看盡人生種種,經由歲月的沉澱和歷練所凝結出來的透徹,是一種高層次的美學。
如此令人沉醉。


















我不知道為什麼,對於淡水河,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情感。
有一次在網路上,拜讀了景仰的林懷民先生被雜誌採訪的文章,敘述著他和河水的故事。




「這位大師用那種有點頑皮的口吻,說他們到了新店溪,舞者們問:「我們來這裡要幹嘛?」他答:「你們累了,那就睡吧。」林懷民讓一個個舞者,在溪邊的大石頭間,或臥或息,不舒服的時候,得挪動石頭,壓低身體,試著抬運。於是,〈薪傳〉裡先民胼手胝足,開墾拓荒的舞動,就在體驗中逐步產生。


為了編出這一部「台灣移民的故事」,在河畔,林懷民像吟詩般的訴出:「兩、三百年前的台灣,沒有高樓、沒有公路,沒有一片可耕之地,我們的祖先必須清除石頭,才能種下第一株稻米、第一顆番薯。」在九○年代詮釋過〈薪傳〉的資深舞者李靜君,如此看待她心中的林懷民:「他之所以偉大,那是因為他對這塊土地有很深厚的情感。」


那是屬於他的,三十歲的河。

四十歲,林懷民再度在峇里島和印度,邂逅他生命中的河。這次,河流啟迪了他生命轉彎的意義。


到峇里島旅行,林懷民投宿在一間位於兩河交界處的民宿,在這條被島民視為神聖的河域,他目睹了一次生命幻化的火葬場面。「夜晚,對岸火把蜿蜒,儀式過後的骨灰、祭品,全部棄置河中,淤塞的河面顯得又髒又亂。隔天,午後一場大雨,就把東西都沖走了,河水變得好乾淨。」


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這是林懷民的領悟。「生命不就是如此嗎?」如今憶起,年近六十的眼神依舊煥發著光芒。


在峇里島的村落,生活停留在最基本需要的階段,但人的思想卻變得益加清明。慢下來,他才看見,島上的花開蝶舞,島民們割稻時的歡欣感恩。這些年來總是拚命的往前奔,每一天都被工作的進度表追趕的他,幾乎沒有什麼時候能夠靜下來思考。
從峇里島回來,林懷民決定暫停雲門,那兩年,他去了印度,在那裡,他遇到了另一條洗滌他生命的長河。


印度恆河是髒污污的色黑,但對林懷民來說,卻是一條充滿生命力的河。在瓦拉那西(Varanasi)的恆河邊,「我看見上游有人在燒屍體,下頭則有人在洗澡、飲水、崇拜。」屍煙縷縷冒起,骨灰撒到河裡,甚至還有沒燒盡的屍體流過。



面對這麼令人驚駭的場面,林懷民張起他的雙手,兩眉一皺,像是掩面似地,又像是在承受什麼,「養生送死都在這裡了,我覺得很感動。」


後來他到了菩提迦亞(Budhgaya),佛陀悟道的菩提樹下,林懷民更深切感受到生命的輪迴。那天,他到了大菩提寺外的尼蓮禪河邊,因為是雨季,河水滿漲,泥沙、樹枝,紛亂的在河上竄流,天氣悶熱,他讓自己在菩提樹下休息,一瞬間,玄奘在《大唐西域記》裡寫下的畫面就在眼前呈現--佛祖從山上走下來,越河,接受了村姑施捨的一杯奶粥,趺坐菩提樹下,從此覺悟。


「時間彷彿是靜止的,人的生老病死其實從沒有離開過。」他如此描述身歷其境的激動。


離開菩提迦亞,林懷民帶著一片掉落的菩提葉,回到旅館打坐,「我被鎖住了」,他比喻當時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靈氣,讓他久久無法移動,等到他站起來時,去碰觸那片早上還青綠綠的葉片,卻枯黃而碎裂開來。「人生就是這樣,你把你的能量放完了,就結束了。」他說話的聲音迴蕩在房裡。」


文章來源-商周文化-商業周刊-生活-藝術時尚-邂逅林懷民生命之河http://www.businessweekly.com.tw/webarticle.php?id=31848





我好像慢慢明白,為什麼淡水河會變成一種鄉愁。
有時候甚至會夢見河畔的陽光,還有曾經遇見的美景,也許和所有創作者一樣,
我們都記憶一些美好的事情作為靈感,從中得到智慧,當成一輩子心裡面的寶貝珍藏。














總覺得我的心,也落了一片在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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